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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思考着现如今的农村 农民该怎样的去生存

时间:2017-09-06 15:24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夏日的早上,喜欢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陪妻到郊外漫步。去看看路边的野花灿烂的笑容,瞅瞅叶面上晶莹剔透的朝露,欣赏一下农人辛勤劳作的剪影,聆听那庄稼棵疯狂的拔节声,同时也暂时离开城市的喧嚣获得片刻的宁静,让疲惫的身心得到短时间的休整。
  
  昨天早上,和往常一样,沿着通往市区的道路正走着,突然一股独特的味道扑鼻而来,它湿润润的、甜甜的、清香中夹杂着丝丝苦涩,猛一吸入,顿觉沁人心脾!我不禁一怔,这个味道似曾相识!脑子经过短暂的空白后突然想起,是他-----青草的味道!果不其然,在离我们五百米处一个护路工人正用割草机在修剪路边的野草,随着割草机刀片的旋转,那浓烈的味道便随风蔓延......
  
  呵呵,青草的味道,久违了!我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了那不太久远的过去,拉回到了我那不太遥远故乡......
  
  我的故乡在南阳盆地的边缘,是个典型的平原地区村落,在大集体时代,生产力条件极其低下,全生产队老少近三百人,总共四百多亩耕地,这四百多亩耕地上产出的粮食除了上缴“爱国粮”之外,还担负着沉重的养家糊口的任务。那时,没电、没机器、没柴油、没化肥、没农药。耕耘这几百亩土地的除了劳动力之外唯一的生产工具就是----牛。所以,牛是我们全村人的宝贝!
  
  牛是要吃草的,冬天它吃的是头一年打下小麦后剩下的秸秆。春、夏、秋三季吃的都是鲜草,这样一来割草喂牛成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当然,壮年劳力是不干这个的,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体力活儿要做。能做这件事情的就是我们-----一群半大的男孩子。-----当然,那些家庭劳力多,不缺少工分的孩子是不做这个的,因为有人给他们养家糊口。能做这件事情的就是我们-----一群家庭少劳力、姊妹多的半大男孩子。
  
  那个时候割草喂牛是全民现象,离村落三里五里范围内就不可能找到可以割的草,要割喂牛草必须要到很偏僻很远的地方去。下午放学,不敢耽误,立马拿上镰刀绳子向野地里进发,向庄稼棵深处进发,向人迹罕至的大沟深处进发!等到天边的余辉将要散尽的时候,把收割到的青草打捆,然后艰难地扛上肩,一步一步的挪回家去,放在坑塘里淘洗干净,送到生产队的牛屋前的广场上,过称,计分。然后再由人工用铡刀一刀一刀的铡碎。。。。。。
  
  --------割草是不能选择环境的,因为那个时候,草也是稀缺资源,所以不管是密不透风、赛过蒸笼的玉米地还是地广人稀的(俗称:龟不下蛋)的河岸滩涂,哪里只要有青草,哪里就有我们的身影;
  
  --------割草是不能没有时间观念的,一到现场就如同打仗,你要用极短的时间获得极大的成果。因为每棵青草都可以拿回家换工分的,每张工分都可以分到几粒粮食的;
  
  --------割草是带有危险性的,出发的时候总是把镰刀磨的犀利,生怕镰刀钝了割下的青草太少。可是,万一你一马虎,镰刀就会跑到你的手臂上,因为镰刀它不仅吃草,它也吃肉!-----所以我的手指上现在还有一道当年留下的深深的痕迹。。。。。。
  
  。。。。。。
  
  好多年了,世事变迁,沧海桑田。我们生产队的那几间牛屋早已荡然无存了,想当年承载着全村人生存希望的那几头老牛啊,也早已解甲了。可是,那生我养我的故乡还在!那苦苦的、甜甜的、香香的、涩涩的青草味儿会永远弥漫在我的脑海中。。。。。。
  
  
  
  小女儿十岁了,很懂事。生活上自理能力也很强。我们都挺喜欢她的。可是有个小毛病让我很纠结,每天早上起床总是她先洗漱然后轮到我。当我拿起梳子要梳头的时候,梳子上总是挂着一些散乱的落发,但我始终不愿提示她让她改掉这个习惯。因为每当这个时候我便想起了我的奶奶,想起了奶奶的落发…...­
  
  奶奶是个苦命的女人,她的生日是农历五月初五午时,据说有这样生日的人要么是大富大贵要么就是命运卑微,-----奶奶属于后者。八岁,她的母亲把她的脚裹成三寸金莲后就离她而去,十五岁她的父亲去看望她的妈妈了,于是她便成了孤儿。到婚嫁年龄自己嫁了自己,成了我的奶奶。然而,在她不到四十岁的时候命运又给她开了个极大的玩笑------我的爷爷也去了大家都说好但都不愿意去的地方。从此她就守着她仅有的一个孩子-----我的父亲和一个和我父亲差不多年龄的小叔子撑起了一个艰难的家!­
  
  一九二四年的农历十月二十八,生下我父亲的第八天,遇到土匪抢劫,她把我的父亲放在柴草垛里,用她那双颤抖的三寸金莲驮着她的小叔子仓皇的逃到另一个寨子里避难,等土匪过后,再回来找我的父亲。还好他竟安然无恙!-----险些为我们家族的繁衍生息铸下大错,但这却给她个人留下了活下去的希望!­
  
  那时,家里还有几亩薄田,白天像男人一样下地干活,晚上就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纺花织布,变卖以后供父亲读私塾、读完小、去学生意,以期待他将来能飞航腾达。就这样用她那双颤巍巍的小脚和柔弱的双肩为我们这个家族撑起了一片明朗的天!-----为我的二爷娶到了我的二奶,为我的父亲娶到了我的妈妈,然后就有了我们一大家子十几口人。­
  
  奶奶的经历决定了她刚毅的性格和吃苦耐劳的品德。六十年代初的那场灾难时期,我们的生产的粮食悉数上交,只留下一些粗粮当作人民公社大食堂的原料,食堂里的饭能当镜子照见人的影子。家里的炊具全部没收,而就在这一年我的大哥出生了。为了给我的母亲弄些吃的补补身子,她斗胆在一个月黑风高夜里弄开了生产队的仓库,拿出了一篮子发了霉的红薯干,用搪瓷洗脸盆煮煮吃。结果被人举报,她成了生产队大会小会批斗的对象.....后来,谈到这件事情她一脸的刚毅,说“为了保命,值!”
  
  晚年的奶奶已经不能下地干活了。但她还拼命的配合家人挣工分糊口,她纺麻绳换钱,到小河里捞水草喂鸡鸭,打猪草,拾粪换工分,一次在赶集回家的路上见到一滩牛粪因为没带工具,就用一张荷叶把粪便包起来带回家。。。。。。
  
  奶奶一生只有父亲一个孩子,所以对我们姊妹们总是恩爱有加,母亲对我们的教育是很严厉的。在我们因为做错事受到母亲的责骂的时候­,她总是坚定的站在我们的立场上,为其他事情母亲和她从未红过脸,可是为我们她总是和母亲挣得面红耳赤,在她的庇护下我们少挨了母亲多少打啊。
  
  她最爱她的子孙们,总是变着法儿让我们高兴,------她的落发便是我们小时候最喜爱的宝贝儿。老年的她头发慢慢的在脱落,每当梳理头发的时候她总是习惯性的把落发收集起来塞在墙缝里,一旦遇到货郎担到村里吆喝,我们便欢呼雀跃地去找她的落发,拿来换打糖吃......
  
  后记:奶奶离开我们25年了,这篇文章本应该在今年清明节前写下的,因为特殊原因,一直没能成稿,今天是五一,离开了繁杂,静下了心情,终于完成了一个心愿,可以告慰奶奶了。
  
  
  
  拜年是中国民间的传统习俗,是人们辞旧迎新、相互表达美好祝愿的一种方式。中国地域广阔,各地的风俗习惯可能不尽相同。我们这里有句俗语叫“初一儿,拱脊儿”,意思是在这一天,早晨早起,在院中放上贡品祭拜神灵,让他们保佑来年幸福平安,再到祖坟上给过世的亲人烧纸钱叩头,吃过早饭向自己的爷奶父母叩头,然后,晚辈还要给族人中长辈人叩头。此时辈高年长者守在家里,一是迎接拜年者,二是用瓜果食品予以招待。人人见面喜笑颜开,说些吉利话,互相道贺。所以这一天对每个人来讲都是非常神圣和重要的。-------当然,我也不例外。
  
  尽管在外面生活二十多年了,但每年的初一这天早早起床回老家是我的必修课。因为一旦回去的晚了,在午饭前该拜的年没拜完,还怕老人们怪罪呢。
  
  可是,今年的初一有点儿不同。一是父母和我们一起住,他们年纪大了,行动不太方便,加上天气寒冷,起床晚了点儿,更重要的是遇到了多年不遇的坏天气,------天上下着雪,地下结着冰,中间还有寒风吹着。马路的两边挤满了和我一样思乡心切的五花八门的车子。真的是川流不息啊!就这样原本一个小时就能赶到家的,谁知竟用了三个小时,等我们赶到家上完坟的时候就已经将近十一点了。一路上心急火燎的,因为要把该去的长辈家跑一遍需要大半晌呢。于是一下车,就带着孩子们按每年的惯例一家一家的去拜年。
  
  我们的那个自然村不大,八十来户吧,按辈分我该称之为爷爷奶奶目前健在的已经不多了,即使比我高一辈儿的称做伯伯叔叔的也不少已经故去。我知道六爷家是不能再去了,因为六爷去年夏天已经去世了,他没有儿子,两年前不小心跌断了腿骨,因没钱做后续治疗,就整天曲蜷在自己那黑暗的小屋里,艰难的等待生命的终结。在夏天的时候上天终于答应了他的请求,把他收走了。大娘家也是不能去了,因为大娘中风了好几年,行动迟缓,不能言语,在秋天的一个午后,她一个人拄着拐杖不小心跌倒在路边的水坑里,就那样解脱了自己!还有一个远房的大叔,平时心脏不好,夏天的一个晚上,刚睡下,他对大婶说去一下厕所,等了好长时间不见出来,大婶进去一看,大叔匍匐在地上。。。。。。
  
  踏着泥泞,带着家人,径直走到万奶(和我们不是一个姓氏)家,万奶也是八十多岁的人了,有五个儿子,四个儿子托家带口在外地打工,只有老大和她一起生活,老大也是命运不济,妻子已经亡故,两个儿子,老二在青年的时候因病就先他母亲走了,大儿子不争气,吃喝嫖赌,云游四方,不管家人的死活。-------这个家只有六十多岁的老大和母亲相依为命!走进家门,万奶的脸色木木的端着篮子里的有限的爆米花伸到孩子们面前,嘴里咕哝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刚要开口说话,万奶的泪水就流了下来,断断续续的说“你万叔.....昨天......贴对联够不到,站在小板凳上......摔伤了......没钱送医院......”
  
  我赶忙到卧房里一看,万叔躺在冰凉的床板上,身子曲蜷着,捂着一条看不清底色的旧棉被。轻轻的呻吟着。。。。。。
  
  我无语了,心酸的泪水充盈着我的眼眶。我茫然了,我的农村,我的家,我的父老乡亲。。。。。。
 
  
  午饭是在二奶家吃的,饭菜非常丰盛,叔还特地叫来在乡中心学校任校长的一个大哥和村里的干部来陪我喝酒,酒桌上的气氛很热烈,大家的情绪也很高涨。可是,我始终高兴不起来,我一直在回味拜年的那一幕,心里一直在感叹时光的短暂,生命的脆弱,。。。。。。